“朝闻道,夕死可矣!这是不少人提倡的学习态度。”
马苏温言道:“世间万物终究有其规律所在,而儒学却对人的道德提出了要求,要求人人都做君子,可这并不现实,也就是说,我们都在学习一个明知自己办不到的学识,并为之头悬梁,锥刺股,这是在为何?”
“白费功夫!”
王辅若有所思的道。
马苏笑了笑:“恩师对此有一个看法,他说师法前人,这就是儒家最大的败笔!徒不必不如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推陈出新,这些都在教导我们要勇于求索。可千年以降,儒家还抱着那几本书,追捧着前人的思想,这是守旧,而历史规律告诉我们,守旧必然会落后,落后必然会挨打!”
送走了王辅,马苏在房间里转圈,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身体。
高景琰在记笔记,他觉得自己懂的东西太少了,和马苏相比,他还只是个初学者。
“师兄,小弟觉得自己不行啊!”
马苏止住脚步道:“你无需担心,你在物理上有些天赋,数学也不差,自然能辅导他们进一步的学习。”
高景琰赧然的道:“可他们听了你的课,到时候会不会觉得小弟的课没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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