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朱瞻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德华兄,你为何对那些工匠如此的另眼相看呢?”
我还以为你能忍多久呢?
方醒腹诽着,然后说道:“士农工商,士这个阶层是最无耻,也是最令统治者喜欢的阶层。”
朱瞻基想了一下,点头同意方醒的看法。暗中补充了一句:是相当一部分仕子都无耻,而不是全部。
“而农就不用说了,哪怕是再过几百年,他们依然是国家的中流砥柱,缺不得。”
方醒想起几百年后的动荡,就有些情不自禁。
“而商,这个阶层在某些时候比士更无耻,他们追逐利润,只要有足够的利润,那么他们愿意奉异族人为父,哪怕是为此颠覆自己的国家也在所不惜。”
这个看法是目前的主流,不过方醒说商人能颠覆国家,朱瞻基觉得有些太高看他们了。
“至于工,这个阶层是统治者所漠视的,却是推动社会发展的主流力量,任何阶层都比不上的力量。”
“德华兄,你这也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朱瞻基觉得方醒是有些癔症了,居然把工匠的地位抬得比士子还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