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厢房里坐下,黄福摸摸脖子上的纱布,自嘲道:“老夫对交趾人一向和大明百姓差不多,可没想到啊……”
在这里,两人都随意了许多,互相举杯。
方醒喝了一口酒后笑道:“目前民心不稳,毕竟中原已经远离了交趾几百年,这民心不是那么快就能凝聚的,需要时间,需要让他们感到比以前好,那样才能慢慢的消除隔阂。”
黄福赞许的再次举杯道:“兴和伯果然是我儒家的大才,能文能武,老夫自愧不如!”
方醒的笑容一滞,叹道:“黄大人难道不知道吗?方某已经不是儒家的人了。”
黄福正是想引出这话头来,于是他就问道:“为何如此?兴和伯,难道是排挤吗?”
在黄福看来,儒学子弟就不该自立门户,方醒的这种行为是多年来未曾有过的。
方醒夹了一块吸饱肉汁的豆腐,慢慢的感受着味蕾在爆炸,然后又喝了口酒送下。
“黄大人,这不是意气之争,方某也不愿意自己的学识被人说成杂学,从此低人一等。”
黄福理解的点点头,这种事谁都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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