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痹!
这时候你跟我说伤药,这是想刺激我吗?
纪纲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只是在咬牙忍着剧痛。
王谦上前扶起纪纲,一脸沉痛的道:“大人,陛下不过是一时恼怒,终有释然的一天,咱们先回去吧。”
纪纲闷哼一声,然后拒绝了旁人的搀扶,自己走到了马车边上,坚持着滚了上去。
“走!”
朱瞻基得知纪纲被重责了一顿后,心情轻松的回到了太孙府。
“殿下,早些时候方先生送来了一幅字,让帮忙做个匾。”
俞佳把字送上。
朱瞻基接过一看,就笑道:“这是夏大人的手笔,德华兄居然能求到他的字,真是让我吃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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