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疯了?那纪纲在大明可是一个忌讳,你居然敢去找他?”
“你这是自作孽啊!”方醒摇摇头:“纪纲的仇家众多,看不惯他的人更多,你一个外邦学生居然敢掺和进去,不死何为?”
是吗?
斯波义元想起了国子监中对纪纲的评价。
——那就是一条恶犬,陛下养的恶犬!
汗水终于从斯波义元的下巴滴落,大冬天的,可他的背都湿透了。
“伯爷救我……”
想起上次送出去的黄金方醒坦然收下,斯波义元俯首道:“义元家中颇有些浮财,愿献给伯爷。”
斯波家长期在北朝担任要职,钱当然是不缺的,只缺向上爬的机会而已。
而今天的刺杀让斯波义元的心冷了下来,知道自己在金陵城中的胡乱套近乎终于是惹来了有心人的关注。
“这只是个警告,看来对方还不想杀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