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放下筷子道:“这世上总有疯狂的人,可托了儒学的福,在中原没有这种土壤。”
朱瞻基点点头,儒家的弊端不少,可好处也不少,所以如何取舍,这是一个大问题。
“那个静月如何?会不会是别人的奸细?”
“不一定。”
方醒想起静月的神色说道:“这个女人有些手段,可却不够狠!若是够狠,在金陵时,她就应当消失,顺带还可以让晋王来背锅。”
“她有钱,可却没有可靠的支撑,开始想利用拿住了赵王和晋王把柄的机会左右逢源。我也无所谓,一个女人还翻不了天。可她却低估了男人的狠辣,若是袖手旁观,我敢打赌,她活不到夏天!”
……
“救命……”
当那个‘女人’拔出短刃来时,静月下意识的叫喊起来,然后刀光一闪,她就闭上了眼睛。
“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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