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你可没多少交情,要不是想着交趾的甘蔗种植,你连人都见不到。
面对着方醒的淡然,徐景昌的气势一滞,然后气恼的道:“为何要缴税?”
朱棣那天话里的意思就是:你既然问过方醒了,那缴税的事他怎么说?
方醒指指桌子上,有丫鬟就去泡茶。
“早交晚交都要交,交的越晚,陛下心中的疙瘩就越大,你想选哪一样?”
徐景昌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说……陛下有意清理勋戚?可要是交了税,哥哥我在勋戚圈里还怎么混?”
方醒摇摇头:“我可没这么说,可你身为国戚,敢问一句,定国公府是准备要和勋戚们抱成一团,对抗陛下吗?”
“没有的事!”
徐景昌想起魏国公徐钦的遭遇,急忙否认道:“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定国公府上下当然是以陛下马首是瞻。”
方醒笑呵呵的道:“那你还气什么呢?难道定国公府真是缺了那点交税的钱财?那我帮你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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