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不用朱棣吩咐,赶紧就搬了张椅子过去让朱瞻基坐下。
朱瞻基嘿嘿的笑道:“皇爷爷,那玻璃便宜,真的……便宜,兴和伯说了,要和户部合伙做……做生意,他只取一成,呃!用在刊印新书上。”
朱棣静静的看着朱瞻基,并未搭话。
喝酒多了,话就多,这个道理适用于百分之九十的人。
“皇爷爷,孙儿知道占了兴和伯的便宜,可他又不缺钱,和孙儿情同手足,以后孙儿多看顾土豆他们罢了……”
朱棣的目光幽深,不知喜怒。
“德华兄说过,他说每个人的理想不一样,他就想着能名垂青史,能看到大明有纵横四海的那一天,那样他躺在棺材里都能笑醒来……”
“皇爷爷,这镜子若是让郑和的船队带出去交易,那肯定是等价于黄金啊!”
“不止!”
朱棣这时才说了第一句话。
“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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