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微微一笑,并未附和。
“老夫本不想考秀才,可终究为了些许的好处还是下场了,可笑的是,当时老夫写的文章里有一段是藏头,那考官却没看出来,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这是个鄙夷权威,蔑视权贵的老家伙!
“兴和伯以为儒学和科学如何?”
啧!
方醒有些头痛,这老汉的口吻怎么像是谋士在寻主公的意思啊!
“儒学吧方某没多少造诣,不过在可见的未来,儒学只是一门修身修心的学问。”
这里没有旁人,方醒无需谨慎。
“至于科学,这是一门实用之学,于国于家大有裨益,这一点想必远山公不会反对吧?”
常复悠摇摇头,他觉得方醒还是高抬了儒学。
“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抱团,等科学子弟出仕之后,必然也会抱团,成为和儒家一样的利益团体。”
常复悠微微点头道:“兴和伯果然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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