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面文人笑的前仰后合,那些文人们都指着他,笑的喘不过气来。
“你这个促狭的家伙!哈哈哈哈!想来那些粗汉还以为是在夸他们呢!”
“哈哈哈哈!”
……
眼光狭窄者看不到问题的深处,自负者只看皮毛。
马一元不同于普通的文人,长期的官宦生涯早已把他锤炼成了一个嗅觉灵敏的家伙。
户部的兑换还在继续,可外面稀稀拉拉的十多个人,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周应泰也放下了那颗一直提着的心,只是担忧京城那边对这次挤兑事件的反馈。
“没人了。”
周应泰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轻松的道:“这边算是消停了,可殿下那边却又开了战端。昨日兴和伯在知行书院讲话,矛头直指南北隔阂,这是在借势而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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