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殿下!”
一饮而尽后,雷度粗俗的用袖子擦去下巴和嘴角的酒渍,眼神兴奋,说道:“我马上去联络一番,务必万无一失。”
袁熙点点头,叮嘱道:“要留神,那些怀着疑虑的不要多纠缠,也不要把底子透了,咱们现在稳得很!”
……
金忠今天回家了,被左右侍郎架着上了轿子,逼着他回家。
躺在家中的床上,金忠看着幼子问道:“怕不怕?”
金达摇头道:“爹,孩儿不怕。”
十岁的孩子,眉间多了些儒雅,金忠却有些遗憾。
“兴许当时该叫你去知行书院试试。”
金忠的脸上多了些惨白,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摸了摸金达的手臂,说道:“好生读书,为父好歹也留了些遗泽,到时候你只要不犯错,自然会平安一生。”
金达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只是看着金忠躺在床上喘息,好似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有些伤心和惶恐,就不禁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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