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法森严,而黑刺的军法更是严厉。
信使懵懂的站在那里,等方醒出去后,有人带着他去休息。
柴房被关上,一缕微光照在方醒刚才坐着的椅子上,一抹血红在椅子的侧面……
……
“爹!”
欢乐的无忧总是能让方醒开怀,他一把抱起无忧,和女儿说起了悄悄话。边上的张淑慧看到他右手的食指指甲指甲翻开了,鲜血直流,就赶紧把无忧抱过来,然后叫小白去找药箱。
无忧皱着小眉头看着方醒的手指头往下滴血,就心疼的道:“爹,疼吗?”
“不疼。”
方醒强笑着,眉间多了阴霾。
包扎好手指头,方醒找来了黄钟议事。
“我要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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