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皇室内部的资料积累,外人知道的只是一星半点罢了。
朱瞻基凝神想了想,说道:“皇爷爷,孙儿以为太祖高皇帝对待豪绅冷淡了些,故此人人旁观。并且……那些人必然怀念蒙元,最后导致了太祖高皇帝对待文官更加的冷淡。”
朱元璋对待豪绅和文官何止是冷淡?
想想开国后的那些人头、那些充草后被挂在墙壁上,用于警示后来继任者的人皮,谁敢说这只是冷淡?!
朱棣当然认为自己的老爹只是冷淡了些,所以他满意的道:“你知道就好,方醒不是教过你利益为先吗?凡事你且从利益上去看,动机自然无所遁形!那么你再想想自己今日中午的处置方式,可对吗?”
朱瞻基有些沮丧的道:“皇爷爷,先前兴和伯就给孙儿上了一课,孙儿知错了。”
“哦!”朱棣好奇心大起,问道:“他是如何给你说的?”
朱瞻基想起晚饭的事,说道:“兴和伯家中一妻一妾,平安是妾生子,可却为他过了两次生辰,兴和伯在饭间就轻描淡写的试探了一下兴和伯夫人,借口就是土豆也可以再过一次。”
“后来呢?”
朱棣摇摇头,不等朱瞻基回答就说道:“兴和伯夫人必然是笑而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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