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金幼孜一眼,夏元吉继续喷道:“不许流动,商贾何来大兴?没有商贾大兴,何来的税赋?难道真要一直在地里和那些衣不遮体的农户们争夺那点儿粮食?”
“那些农户没了余钱,何来的买卖?朝中每年就收那些粮食上来,就算是填满了粮仓,可没钱,怎么去修路?怎么开饷银?诸位的俸禄难道就只要粮食吗?”
夏元吉发飙了,作为辅政学士的代表,杨荣当然不能回避,可金幼孜却比他快了一步。
“夏大人,农人种地,商贾通有无,武人御外敌,官吏调和阴阳,这些无不是千古之道,一旦流动,那混乱的景象能让人做噩梦!”
“别扯淡了!”
夏元吉已经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说道:“商人的儿子难道就适合经商?武人的儿子难道就适合杀敌?官吏的儿子难道就适合当官吗?!!!”
唰!
这一连串问题直接把金幼孜打蒙了,他不能回答,因为老子英雄儿混蛋的事例太多,张嘴就会被打脸。
杨荣偷瞥了一眼朱棣,可朱棣只是面无表情的在看奏章,分明就是坐视。
帝王之心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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