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点头道:“是啊!武勋,孟瑛他们也需要平衡下面的怨言,朕就当做是没看到,不过若是有谁敢把朕当做瞎子、聋子的话,正好祭旗!”
朱高炽一惊,问道:“父皇,难道您今年要亲征吗?”
朱棣摇摇头:皱眉道:“你咋呼什么?朕何时说自己要亲征了?武学初立,正缺些人头来祭旗。”
哎!
朱高炽想起国子监外面旗杆上挂着的干瘪人头,不禁就劝道:“父皇,武学虽是杀伐之地,可还是要多教教儒学才是,忠君之道不可废啊!”
朱棣的目光就像是小刀子般的刺在朱高炽的脸上,厉喝道:“谁跟你说忠君之道在儒学里了?嗯?”
朱高炽呐呐的道:“父皇,这是儿臣自己的……”
“蠢货!”
朱棣恨铁不成钢的道:“那些人有了好处,谁还会认得你是君王?没了好处你再去看看,乱臣贼子多半都出在这些人里头,愚蠢!”
朱高炽不服气,可却知道今日自己不能再顶撞了,就赶紧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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