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如父如母的大哥战死,我若不能为他报仇,那和猪狗有何分别?”
武川笑了笑,却把对面驾车的车夫吓坏了,一个后仰就翻倒在车厢里去,随即里面传来了呵斥和踢打声。
......
随后曹安就陷入了昏迷中,不断的说着胡话,高烧不退。
曹瑾几乎要疯了,彻夜守在床边,一直到天明。
“父亲……”
一夜未睡,双眼通红的曹瑾身体一震。他放下毛巾,缓缓侧身。
“父亲。”
曹安的眼神很平静,就像是刚得到了解脱的高僧。
“我的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