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祥跪在床前,悲声道:“陛下,那些都是乱臣贼子,您勤政于此……他们是想让您……让您最好呆在宫里……”
梁中的心中一颤,他和孙祥不怎么和睦,可此刻也忍不得了,不禁同仇敌忾的道:“陛下,那些外臣从何得知宫中的密事?不过是信口造谣,该杀!”
孙祥突然捶打着踏脚哭道:“陛下,您在宫中如何奴婢们再清楚不过了,可那些外臣却大胆如此,长此以往,这天下就是他们的了……”
朱高炽静静的听着,嘴角的讥讽一直都在。
从刚接手这个帝国时的亲密期,再到改元之后的隔阂,君臣之间的矛盾无非就是权力之争罢了。
辅政学士是朱棣的一个缓冲,有他们在,各部尚书就不可能直接威胁到皇权。
可现在辅政学士却在这场风暴中显得格外的被动,或是…...无动于衷。
这是什么意思?
朱高炽上台后就给这些辅政学士们加了官阶,甚至是直接挂职,让他们的权利更上一层楼。
“作茧自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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