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醒走了之后,曹安愕然道:“父亲,兴和伯来咱们家就是为了说这家的锅贴?”
曹瑾摩挲着渐渐变冷的茶杯,眯眼道:“哎!此事与你无关,且去读书。”
曹安走后,曹瑾叹息道:“果然是兴和伯,只是安儿不能拜在他的门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随后曹瑾就去了国子监,几句话就让祭酒令人去呵斥那些胡乱猜测的学生。
“远山公,此事不该是您来过问啊!”
祭酒很好奇的道:“不管是殿下还是兴和伯,只需派人来此,本官肯定是要出手的,为何是您来呢?”
曹瑾苦笑着,然后说道:“别人硬让老夫来还人情,没办法啊!”
呃!
祭酒毕竟是官场中人,马上就明白了。
“难道是兴和伯?他这是请你来找老夫说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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