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家的下人震怖,就去告状,结果慕简只是令郎中来给那仆役接骨,然后罚了他半年的钱粮。
这下大家都知道了,原来这位是个绝世凶人,惹不得,于是都老实了。
李二就坐在门外喝酒,一坛子酒够他喝到睡前。
而慕简也在喝酒,心情不错。
“言儿的文章长进很大,我看下一科肯定没问题。”
王氏闻言就喜道:“那可好,只是却不能让他自满了。”
说着她又转为忧虑:“可言儿还小啊!若是以后去了京城考试,妾身得担心,等他做官了更是担心……”
慕简没好气的道:“妇人之见!言儿是男儿,男儿自当闯出一条路来。怕这怕那的,那还不如守着每日两顿饭过日子!”
王氏想起这个就目露柔色道:“想当年妾身嫁进来时,家中也就是普通,可夫君您……夫君,那生意就停了吧!”
“什么生意!?”
慕简的眸色一冷,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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