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石纠结的道:“伯爷,外间说您是无法无天,殿下都不同意的事,您还顶着干。”
“顶个屁!”
方醒淡淡的道:“此事不易动,我当然深知,不过却不能让他们太轻松了,就弄些人来……以后这些都是现成的例子,明白吗?所以你在金陵要多收集些消息,一旦要动,那就雷霆万钧!”
费石心中一颤,知道外面那些正在幸灾乐祸,嘲笑方醒的人以后大抵要哭了。
任何律法的第一例判决都有很强的代表意义,可以作为以后雷同案子的范例。
费石心悦诚服的道:“伯爷,下官本以为您是泄愤,如今看来却是下官一叶障目了,佩服!”
等费石走后,方醒神色古怪的道:“老子本就是泄愤啊!怎么不是了?”
随后的方醒再无动作,于是金陵城中一阵吁气。
那些准备要抱团对抗清查投献的人都悄然散了,没人敢在公开的地方谈及对此事的看法。
这便是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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