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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方醒带着一半黑刺的人,一人三马出了金陵城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额手相庆。
“他走了。”
汪元的神色有些古怪,不是庆幸,而是有些惋惜。
“他若是再呆半年,南边的人能恨之入骨!”
“老师,他这一走,原先对殿下的怨言都消散了不少。”
黄俭有些遗憾的道。
汪元微笑道:“方醒一走,那些人就觉得少了威胁,自然轻松,时机太好了呀!”
黄俭也笑道:“他那个小妾和孩子可还在金陵呢。”
汪元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谁敢动那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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