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不得金陵?那我倒是可以从中周旋一二。”
安纶好歹帮了不少忙,方醒不介意伸手帮他一把。
安纶摇头道:“多谢兴和伯,咱家肯定是愿意回京的,只是想到以后会见到那些故人,咱家心中就有些激动呢!”
方醒听到他在说‘故人’时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就说道:“京城最近几年会不大太平,你且好自为之。”
安纶拱手道:“多谢兴和伯提点,咱家在南边也知道,那些文人们都巴不得陛下……都是一群乱臣贼子,亏他们整日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不要脸的东西!”
方醒微笑道:“谁是君子,谁是真正的爱国,现在说了不算,且等几百年后,后人自然会给出一个评价。”
回过头方醒就问了费石关于安纶的事。
费石倒是对这个对手了解不少,“伯爷,安纶割那一刀时年纪不小了,大家只知道他家颓败了,一家子欠债太多,最后都卖身进了债主家中为奴为婢,至于安纶为何没有在内,这个谁也不知道。”
那么安纶的仇家是在宫中?
带着这个疑问,方醒去了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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