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显然很满意,说道:“兴和伯行事是有些不羁,父皇在时大多一笑置之,朕也如此。”
群臣闻言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朱高炽在开底线。
你们闹可以,但方醒这个人朕觉得还行,别闹过火。
传闻朱高炽夫妇对方醒子侄般的亲厚,看来不假啊!
散了之后,杨溥特意和黄淮走在一起,低声道:“兴和伯最近颇为低沉,这是以退为进?”
黄淮面无表情的道:“他拒了封侯,可见志不在此,而在于太子。”
杨溥点头道:“是这样,所以他现在开始了蛰伏,倒是知机。”
黄淮叹息道:“你我在诏狱待了许久,此人倒是一飞冲天。你看此次陛下动手,北征的功臣照样在其列,这便是敲打。而他却安然无事,甚至还卷带着公主出游,这圣眷啊……哎!”
杨溥低声道:“本官看不一定……”
黄淮的嘴角微微翘起,却讶然道:“为何?”
杨溥微微一笑,说道:“此事……兴和伯功劳甚大,与皇家的纠葛不浅,陛下也是观其行,听其言,一旦寻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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