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坐在杨溥侧面的是他的儿子杨旦。
“父亲,那兴和伯果断拒绝了兴和侯的升爵,可是有谋划的啊!”
杨溥头两个儿子早早的就去了,三子杨旦就成了他的希望。
所以他愿意给他剖析这些官场的弯弯绕。
“谋划什么?”
杨溥的肤色因为常年不见日头,看着有些苍白,他抚须道:“为父虽在牢中,可朝中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却都没有错过。兴和伯不是那等有急智的人。”
杨旦皱眉道:“父亲,您的意思是说……兴和伯早有此打算?”
杨溥点头道:“是。为父知道他当年在军营中说过,希望自己死后,墓碑上刻着大明兴和伯……而陛下北征前就写了这五个大字送给他,这是什么意思,你可给为父道来。”
杨旦也是思维敏捷之辈,马上就说道:“父亲,太子如今有些尴尬,而先皇北征前,会不会有了什么预兆,所以就留下了这五个大字,这是……这便是兴和伯的护身符啊!”
杨溥微笑道:“不错,确实是这样。先皇待兴和伯如子侄般的宠信,多有宽容。而先皇去了之后,那恶果就出来了……仇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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