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是学正,想往上升,就必须要找到空缺。可国子监的位置就那么多,除非有人调走或是落马,否则他就得继续熬着。
而自从上次言秉兴的事爆发后,言家的声誉扫地,言鹏举在国子监的日子并不好过,上面的祭酒等人都曾经考虑过换掉他,或是把他调到绳愆厅。
可言鹏举硬是用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顶住了这一波羞辱,然后慢慢的稳住了自己的位子。
但仇恨是肯定的,而且这仇恨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浓烈。
武平脚步轻盈的走在国子监中,那些学生看到他后都拱手侧身,他也微笑着点点头。
——好一个学正!
……
“可笑!可鄙!可杀!”
朱瞻基用三个词总结了此事,可贾全却有些忧虑。
“殿下,防不胜防啊!”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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