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只是仰头看天。
“……百姓不但是怕赋税之外的榨取,更怕的是役使,也就是杂役,什么名头都有,最怕的就是承接官差伙食,几乎一年可破家。还有各色差使,上面一声令,百姓就得出人出钱……”
“苦啊!”
方醒以为会是宋仁叫苦,可没想到居然是常宇。
常宇以手捂面,哽咽道:“本官早不察觉百姓之苦,渎职!这是渎职!”
宋仁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脚,:一双草鞋黑乎乎的,脚趾皴裂,大拇指的指甲甚至都翻了起来,边上能看到流脓的痕迹。
方醒想咆哮,想发怒,可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息。
“这是从根子上烂掉了,必须要有割掉腐肉的勇气和决心,否则大明必定会积重难返!”
方醒看着周围的百姓,看着那个马荣堆笑着走过来。
“伯爷,当初宋仁一家揭不开锅了,学生就借了银钱给他使唤,后来他举家远遁,学生也没想过报官追捕,只是可怜他,等他回来之后,就让他一家子种地,也好养活……”
这是一双厚颜无耻的眼睛,这是一张无耻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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