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溥确实是忌惮,他不是忌惮现在的李二毛,他是忌惮书院的那些学生。
他稍微放慢了脚步,等拖在后面的黄淮过来时,就并肩而行。
“陛下高居于上,兴和伯带着书院的学生们在外搅合,这便是帝党啊!”
黄淮咳嗽了一下,皱眉道:“咱们也是帝党。”
杨溥笑了笑,再没说话。
此帝党非彼帝党啊!
前方的金幼孜已经忍不住开始忧郁了。
“诸位,此事若是那李二毛一人的决断,那此子堪称是胸有丘壑啊!”
……
等那些勋戚和武勋得知了这份奏章的内容之后,顿时李二毛已经在他们的脑海里、嘴里死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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