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焕山借助着望远镜这个神器,大致估算了一下哈烈人的数量,然后一头就消失在草原中。
轻骑不是身轻如燕,而是指他们没有多余的累赘,所以机动性强。
机动性再强,可也得吃喝拉撒睡。
暮色渐渐降临草原,哈烈人扎营了。
没有帐篷,有的只是大块的羊皮缝制而成的被子,把身体一裹,在春天的夜里勉强能保暖。
裹着羊皮,守着不多的篝火——没有燃料!这些哈烈人默默的吃着从亦力把里人那里获取的干粮。
夜静悄悄的,不知道谁唱起了歌。
歌声低沉而悠扬,那些哈烈人渐渐的跟着哼唱起来,歌声悠悠,传出很远。
“玛德!还会唱歌,以为自己是出来游玩的吗?呸!”
孙焕山翘着二郎腿躺在羊皮垫子上,不屑的歪头呸了一声,然后看着满天星辰在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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