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的目光闪烁,干咳道:“兴和伯,要不也把杨竹叫来?”
方醒偏向于锦衣卫并不是好事,回去后那位孙佛表面上不说,可心里肯定会给方醒记上一笔。
林群安也劝道:“伯爷,此事简单,就是去交涉一下罢了,若是东厂的敢去,那也无妨。”
方醒笑了笑,眉间却冷冽:“我与沈阳有旧,这不是什么忌讳的话题。沈阳当年卧底锦衣卫,为铲除纪纲立下了大功,只是念及旧情被连累,这样的人,我与他有旧,也想帮他,这个心思无需隐瞒,至于东厂……”
“东厂只是陛下的家奴,本伯身为太孙殿下的师友,若是怯了,那就是太孙怯了。”
方醒的脸上不掩饰鄙夷,说道:“做事是要讲求一个平衡,可却莫要违背了本心,不然就是伪君子。伪君子,本伯是万万不愿做的,那么就做真小人!”
没过多久,沈阳来了。
一进来,沈阳就觉得气氛不是那么好。
行礼之后,方醒说道:“你对北边比我们都熟悉,敢不敢去一趟亦力把里?”
沈阳沉声道:“伯爷,下官连哈烈都呆了许久,亦力把里那些人不过和瓦剌鞑靼差不多,下官必不负伯爷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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