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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有为觉得自己此生是半好半坏。
前半生多番应试不中,拖垮了家。
等孩子大后,妻子的劳作不足以养家时,他才幡然醒悟,然后靠着一笔字画在京城中谋生,竟然也能养活妻儿,倒也让他在闲暇时足以**。
他毕竟读过书,虽然只是个小秀才,也足够他把枪手的生意做到权贵家里去。
“泰宁侯是个要面子的人,那陈二弄污了画就罢了,为父再画就是了,你不该……哎!罢了,那两幅画就当是赔礼,泰宁侯府为父就不做了。”
他的书房很杂乱,许多空白画卷和半成品都堆在一起,入眼都是各种笔墨纸砚。
特大书桌的一边,瘦削的冯有为看到闺女低头难过,就微笑道:“怕什么,也就是意气用事罢了,如今勋戚的日子不好过,泰宁侯想来不会为难咱们家。”
冯霖只觉得胸中一股气在憋着,让她想哭。
“爹,他们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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