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大建正在喝酒,闻言右手微微一颤,酒杯里的酒水抖动了一下,从边缘溢了出来。
他微笑道:“这等大事,却也是家事,大老爷自然该独断。”
这句话很是实在,把金幼孜的不满和犹豫都给敲了下来。
那是皇帝的家事,而且大皇子是嫡长子,难道你们还敢说二皇子更适合做太子?
百年后的史书怎么写?
金幼孜等人胁迫皇帝改立二皇子吗?
闫大建觉得自己的智慧能让在场的人自愧不如,不过他却装作为难的模样,叹息了一声道:“国事艰难,要协力才好啊!”
方醒是想让他们表态支持,可金幼孜却把此事和他的荣衔挂钩了。
太子少师!
“科学还很年轻。”
金幼孜知道太子之位一定,剩下的就是争夺对太子的教育权,谁争到了,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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