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和伯,犬子被从国子监赶出来了!”
这是一个悲伤欲绝的父亲,方醒想看到一些虚伪或是作假,可他看到的只是痛不欲生的悲伤。
“犬子……咳咳咳!”
林詹被自己的泪水呛到了,咳的满面通红。
方醒指指茶杯,等他喝了,就问道:“谁的主意?”
林詹茫然了一瞬,然后说道:“好些人,就在南方几百起造反的消息传回来之后,许多人,官员,士绅,他们都在咬牙切齿,恨不能……”
“恨不能撕碎了本伯?”
林詹点点头,“有人分析了局势,说陛下在同时得罪了南北士绅的时候……会,肯定会……”
“飞鸟尽?”
方醒觉得很好笑,所以他就微笑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