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站在文华殿的外面,听着两个太监在嘀咕着宫中的事。
“安纶现在是不喜欢吃,不喜欢喝,也不玩女人,这是要做和尚的意思啊!”
“不,这是第二个孙佛。”
“啧!孙佛,以前孙佛可是极好的,只是后来他自请去了天寿山,不然在宫中自然有人侍奉他终老。”
“安纶难说,我总是觉得看不透这个人,好像隔着一层纱一样。”
“你有什么眼力!看得透才怪。”
“……”
安纶现在越发的沉稳了,据说在东厂里每日有空也和孙祥一般的念佛,人称‘安佛’。
只是安纶极为不喜安佛这个名号,所以处置了几个人之后,也没人叫了。
上完课,目送着玉米回去,方醒一路出宫。
“兴和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