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可见在母亲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孩子,孩子的一切都在时刻惦记着。
“爹,大哥不能请假吗?”
无忧有些失望的问道。
“你大哥都十六岁了,去掉武学里的一年,就只剩下一年的轻松了,丫头啊!过几年你就有侄子玩喽!”
方醒说的轻松,可张淑慧却是满满的纠结。
“夫君,好些人在暗示土豆的婚事呢!”
十六岁的土豆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灯,吸引着那些有闺女的人家。
“我儿子洁身自好,还上进,在勋戚里头可有这等子弟?聪明人自然知道谁好谁差,咱们不愁!”
吃过午饭,方醒带着无忧在庄上散步,身后跟着黄钟。
“伯爷,叩阙如今看来就是陛下的鱼饵,只等那些人志得意满时,陛下突然动手,一下就让国子监声名扫地,顺带还抓了不少士绅官员。”
“那一期的见明报上,几乎都是批驳这些所谓脊梁的文章,揭露了他们的私心,原先被那些士绅蒙蔽了的百姓都转过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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