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方醒远去的背影。
方醒去了吏部,然后又往都察院去了。
京城一票看热闹的人都在叹息,不,是惋惜。
他们更希望看到的是方醒怒不可遏,然后提刀带着人从北到南去砍人。
可方醒却老老实实地按照程序申诉,这让京城不少人大跌眼镜的同时,也在重新评估皇帝这盘棋的内容。
难道皇帝真的改变立场了吗?
对国子监动手没事,大家可以当做皇帝泄愤,甚至发怒更换六部尚书也没事,只要压住科学,那么皇帝就是明君。
这是不少人的想法,于是京城的各大酒楼又接到了不少豪奴的通知,他们家老爷中午要在这里请客吃饭。
京城的气氛宛如此刻的天气一般,渐渐的明媚起来。
就在这明媚中,方醒对刘观说道:“证据确凿,都察院怎么说?”
刘观看着名册,渐渐的额头上有些潮湿,然后抬头道:“兴和伯,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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