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安纶一下就懵了,随即就想到了老对手锦衣卫。
“陛下,那消息还未证实,奴婢才将派人去查探,大约要几日方能有消息。”
朱瞻基瞟了他一眼,说道:“去吧。”
安纶告退,等出了宫殿之后,只觉得浑身汗湿。
他没有回东厂,而是一路出宫。
当他出现在锦衣卫的大门外时,没人阻拦。
“咱家要见沈阳。”
等见到沈阳后,安纶指指闲杂人等。
“都下去。”
沈阳也没准备招待安纶,茶水都没有一杯。
“陈钟的事,你和兴和伯是不是有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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