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鲜现在处处稳妥,用不着他兴和伯去打压一番。
于是方醒郁闷之极,只能喝酒。
陈默作陪,这厮大抵在船上耐不住寂寞,所以就怂恿方醒靠岸要些新鲜的菜蔬肉类。
“别想了,早些去边墙走一圈,早些回家。”
陈默渐渐的沉默了下去,只知道喝酒。
“这是受委屈了?”
方醒觉得这厮就是个没心肝的家伙,居然会忧郁,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默把酒杯放下,说道:“兴和伯,下官在礼部总觉得没了前程,主事主事,混一辈子还是主事,下官都没脸见人了。”
“主事好啊!”
方醒说道:“主事不上不下,少了许多麻烦,少了许多责任,若是你一路高升,等坐上了侍郎或是尚书的位置,你还能这样轻松吗?”
“下官觉得自己也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