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惨叫声中夹杂着女人的尖叫,随后大堂的人都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各种声音。
安纶出现在了大门外,他负手道:“慢腾腾的怎么做事?”
楼下有档头马上喊道:“拿下,反抗的杀了!”
上面马上就安静了,只剩下喝骂声,稍后脚步声往下而来。
当那十余人被拖下楼来时,安纶尖声笑了笑,说道:“诸位好雅致,居然不在国子监上课,反而来此密谋,这是把我东厂当做是摆设了吗!”
那些学生面无人色,有几人甚至是衣衫不整。有人辩解道:“我等只是出来聚会!”
违规出来聚会那只是违反了国子监的规矩,该打就打,谁都不怕。
可密谋一听就和谋逆差不多,而且来的是东厂,进了东厂还想安生的出来吗?
安纶冷冷的道:“聚会?你等从上次叩阙前就在此聚会多次,今日聚会是准备要做什么?”
他缓缓看向那些食客,说道:“谋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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