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得了俞公公的看重,很快就要飞黄腾达了,咱家带了些酒和肉干来,咱们庆贺一番,以后你有了出息,可别忘了咱家……”
于是酒香扑鼻。
半个多时辰后,鲁青醉的不省人事。
来人打个酒嗝,然后摸出一根长针,说道:“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到了地底下可别怪咱家,是俞公公觉得你碍事了,记着了,回头等中元节咱家会给你烧些东西……”
鲁青伏在桌子上,来人先开门看看外面,没见到人,这才回身关门。
室内的光线暗淡了下来,酒的味道越发的浓郁。
来人缓缓走到鲁青的身后,然后抬头再次看了一眼窗户。
光线从窗户扩散进来,不是夏日的炽热,而是带着春天的明媚。
明媚的光线斜照在桌子上,几片咸鱼干孤零零的摆在那里。酒壶和一只酒杯已经跌落在地上。
来人似乎精通头部的构造,没见他怎么寻找,就单手把长针刺进了鲁青的后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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