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
方醒摸摸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土豆的头顶,说道:“本伯觉得喜欢。”
“兴和伯!”
闫大建觉得方醒是在羞辱自己,就咬牙道:“为何?”
到了一个阶层之后,做事不可能全凭着自己的喜恶,而是要从利益的角度出发,进行加减法。
所以闫大建怎么可能相信方醒的话。
方醒突然伸手压在土豆的肩上,看似要儿子扶着自己,可那手却沉重。
土豆心中一紧,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仔细看着、听着这一场见面。
方醒看着闫大建,说道:“我喜欢,你不服气吗?”
闫大建没想到会被这般羞辱,就铁青着脸道:“事无可不对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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