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把雄赳赳气昂昂坐在马背上的解缙扶下马来,后怕的道:“您要出来也得叫个家丁赶马车啊!这么骑马,要是被惊到了怎么办?”
解缙的腰杆笔直,说道:“老夫当年也是能杀敌的,骑马算什么?带路。”
老爷子大抵是兔死狐悲,所以最近忌讳别人说他年纪大。
方醒就在卧室外,听着两个老人畅谈着当年的事,许多外界不知的秘辛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甚至还有些宫闱秘闻,让外面的御医很是尴尬。
等听到解缙说起当年太祖高皇帝对后宫女人的冷情时,方醒也听不进去了,就退到了后面。
三个御医也跟着,其中一个嘀咕道:“宫中也不消停,好在咱们出来了,不然……谁知道会不会被牵累。”
“牵累什么?在宫中满二十年的,谁不知道当年的事?那是心病,不是咱们能治的。”
“哎!可陛下……兴和伯。”
说话的御医被方醒揪住了衣领,心中惶然,以为自己是得罪了方醒。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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