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纶不肯说详细,然后拱手道:“兴和伯此次帮了咱家,多谢。”
方醒淡淡的道:“犬子在武学差点被人给阴了,全靠你那边出手,这才免了劫难,咱们各归各。”
方醒不肯和安纶攀交情,连沈阳都有意疏远。
安纶对此了然,就起身道:“兴和伯可有把握?”
仅仅是放话出去是不够的。
方醒说道:“本伯知道。”
“多谢。”
安纶躬身道谢,然后告辞。
方醒只是把他送到书房外,在他即将消失在夜色中时,轻轻的问道:“你和他有仇?”
安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笑道:“没有,咱家觉得此人的身上有大案,若是挖出来,那就是大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