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香皂,胰子也没有,就是干泡。
水汽蒸腾中,陈默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贵使,哈烈……虐杀了大明的人,你的胆子很大啊!”
也思牙那边发出了水声,随即沉寂,仿佛木桶里空无一人。
陈默没有回头,继续说道:“兴和伯今日在寻机,若是本官没到,贵使,你……就危险了。”
还是沉寂,但陈默没管。
他还是自得其乐的搓澡,甚至还快乐的哼着歌。
洗完澡,两人在一家酒楼喝酒。
陈默再也没说那些话,只是和也思牙聊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然后那猥琐顿时就装满了酒杯。
……
第二天早上,陈默才到礼部,就听说了一个消息。
“昨日兴和伯家的闺女在外面遇到了虎,被惊吓了,兴和伯大怒,连夜带着家丁们去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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