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悄然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我没怕。”
方醒放弃了倒酒的打算,他把酒杯一推,然后打个酒嗝,显得有些沉郁。
“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
解缙说道:“你是在恼火皇帝此举是在给国本找麻烦。”
方醒依旧在沉郁着,目光定定的。
“可你想过没有。”
解缙说道:“他是男人,是男人就有个喜欢和厌倦,他喜欢那个女人,这便是他唯一的错处了…….”
“可你也有三个女人啊!德华,为何对人这般苛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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