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告的档头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说道:“公公,保定侯被陛下罚了爵禄呢!”
安纶再次叹息一声,然后摆摆手。
等档头走了之后,安纶到了那排柜子那里,然后取出一个卷宗,打开后,在里面修改了一笔。
——保定侯和庶兄不睦!
而原本这里写着的是:保定侯和庶兄和睦!
只是一笔,却消弭了孟瑛的一次危机。
失踪许久的孟贤依旧阴魂不散,谋逆的名头依旧挂在他的头上,而孟瑛的头上就多了一顶‘庶兄涉嫌谋逆’的帽子。
安纶把卷宗放回去,坐回炭盆边上,看着烧的红红的木炭,喃喃的道:“怎么没打断骨头呢?”
……
“老爷,您这是在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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