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大步前行,一路上的太监宫女都闪到一边,纷纷垂首。
“……斯文败类……”
前方飘来了一句话,有些不屑和轻松。
……
“那些人若是有节操,不贪婪,那么不管陛下多急切,方醒多凶狠,谁都不敢动他们。”
“那人癔症就癔症吧,居然挥刀切了自家的……自家的家伙事,还喷着血在府衙外面跑,这不是给人诟病是什么?所谓的士绅,都是脑子有毛病的……”
“可不是吗,想想那得多疼啊!别说是割下来,拧一下都受不了!”
“谁拧的?不会是外面的相好吧?哈哈哈哈!”
能把一个疑似八卦的敏感事件最后拐弯扯到暧昧上,这就是官场必备的技能。
“那家半掩门你又不是没去过,那里的女人……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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