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子低声道:“二叔,济南时他也没敢对小侄下手啊!”
“就扇了你一耳光?”
中年男子的话让锦衣男子不禁面红耳赤。
他当时叮嘱过那些人,不许告诉旁人,可……今天这道伤疤还是被揭开了。
中年男子揶揄道:“谁敢隐瞒?你在济南的一举一动家中都知道,所以才会定下了暂时避开的谋划,让别人去争夺。”
“好处坏处都是那些人的,他们都喜欢躲在后面,看着别人动手,成了就打落水狗,不成就装傻。可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不出力就想拿好处。你等着看,咱们家闭门不出之后,那些人就要乱了。”
“方醒被截杀的火气还未消散,咱们上门做个姿态,外面自然就说大度,他能如何?”
一阵轻松的笑声后,马车缓缓进了北平城。
从城门外的阳光到城门中的阴凉,再到城中,依旧阳光普照……
后面有三人下马,缓缓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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