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随便吧。
只有梁平在不时听着外面的动静。
午后,没人愿意吃干粮,只是拔了些草根嚼了,勉强补充了些水分。
其他四人都在晒着太阳睡觉。
这里的早晚有些冷,凌晨是他们寻找露水的时间,经常被冷的打颤。
梁平没时间去后悔,不,是拒绝后悔。
他不是逆贼,他只是一个会出错的军官,怕死的军官。
所以当他听到了没有刻意去掩饰的脚步声后,就猛地坐直了身体,然后用脚把那四人踢醒。
“来了!”
身处绝境,什么上下尊卑都没了,所以四双不耐烦的眼睛盯住了梁平,然后渐渐平静。
这便是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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