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须的手一紧,然后下巴一疼,胡须就落在了手中。
那老儒愕然看着地下的玻璃渣,再抬头看看面沉如水的方醒,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滚!”
方醒指着城下喝道:“腐儒安敢论国事?滚!”
那人一脸的愕然,正准备驳斥,一个军士上前,单手就提着他的后领,喝道:“再说话就掌嘴!”
那人果真是说了,“南方是大明的根基,兴和伯,你行不义之举,迟早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啪!”
那军士乃是黑刺的人,黑刺行事从来不许打折扣,规矩在那里。他也不去问方醒,直接一巴掌就把这人扇肿了半边脸,然后骂骂咧咧的别着他的手臂往城下去。
“伯爷,此人是赵普,金陵人士,按理他今日没资格来这里,应当是跟着来的。”
身后有人在低声介绍情况,是费石。
方醒微笑道:“这可是个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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