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连绵不断,并带着节奏。
方醒仿佛就是在听着曲子,脚步竟然和惨叫声合拍。
“老夫招了,来人,老夫……啊!”
事情正如方醒所说的那样,汪元现在是想招供都不得。
可这不是什么瘾头,再大的瘾头也不敢冒着得罪安伦的风险继续行刑。
不管是谁,受刑时前几次屈服都会被视为缓兵之计,所以这些用刑高手们都知道要用连绵不断的痛苦去摧毁人犯的侥幸心理。
里面的惨叫声持续了一刻钟左右停住了,方醒转身,缓缓回去。
跟在他身边的陈实问道:“兴和伯,你为何在金陵时不问他?”
方醒还是没理他,继续过去。
陈实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明明方醒一直都看不起他,他却一直去和他搭话,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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